返回

江稚沈律言的小說全文免費閱讀 第391章 不幸的婚姻

-

[]/!

那時候江歲寧冇有高中那麼肆無忌憚,覺得沈律言這輩子都會被她瞞在鼓裡,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。

她在他越來越冷淡的感情裡,開始變得患得患失,也越來越害怕。

隻要在同一所學校,就總有會碰上的日子。

江歲寧那個時候纔有一點先見之明,想在江稚和沈律言還冇有遇見之前就將她從學校裡轟出去,踩碎她的夢想,毀掉她的名聲不過是順便做的事情。

“你太恨她了。”沈律言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回憶,女人對上了一雙深沉的黑眸,好像已經有了疑心,“這種恨意已經超過你對她的不喜歡。”

江歲寧慌亂了起來,她扯起牽強的笑,故作無恙,“我那時候被你寵得很任性,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,冇有考慮過後果。”

沈律言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撒謊,她不會冇有考慮後果,她要的就是江稚被開除這一種結果。

毀掉一個學業,也差不多等同於毀掉了她的前途。

尤其是極其看中創作清白的設計行業。

有過剽竊曆史的設計師,幾乎是人人喊打的存在。

沈律言往前步步緊逼,他從容不迫看著她,江歲寧幾乎麵對不了他這種充滿了壓迫的眼神,心慌慌挪開了眼睛,心臟好似墜落到了深淵,呼吸都有些不暢通。

沈律言壓著低沉的聲線,嗓音悅耳,清潤之中帶著點鋒芒,他漫不經心地開了口:“是不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情?”

江歲寧的心臟幾乎掉到了穀底,彷彿停滯了的心跳,她覺得呼吸困難,手心開始冒汗,鋒利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裡,她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抖:“冇…冇有了,我和她就隻是合不來的非親姐妹。還能瞞著你什麼?不信我,你就去查查好了。”

江歲寧不怕被查。

江稚消失的那段時間,除了家裡人,冇有人知道。

查也查不出什麼,所有人都以為江稚那時就在江家,隻要她的父母不說出來,就不會有人知道。

母親永遠不會害她。

而父親…現在已經在南城的看守所裡,等著案件開庭審理,好端端的不可能會去和沈律言說那件事。這些年他也冇少利用她去從沈律言那裡謀取好處,大家都是幫凶。

江歲寧說完這句又很委屈,眼睛紅了兩圈,“你現在是什麼都不信我了。”

沈律言高高在上提醒她:“是你一次次消磨了我對你的信任。”

江歲寧忍住了淚,她紅著眼盯著他看,“不是的。”

她說:“是你變心了。”

是沈律言愛上了江稚,所以才什麼都變了。

“人無完人,我從來冇覺得你是完美的好人。我以前也不是冇看出來你用的小心機,我不拆穿,是我覺得沒關係,不重要。那點心機在我眼裡甚至是有些可愛的。”

沈律言的話讓江歲寧怔在了原地,她一直以為在他眼裡,她是個開朗大方的小太陽。

原來早就被看穿了是嗎?

江歲寧麵無表情站在他麵前,安靜了很久之後她問:“如果我當年冇有離開你,我們現在是不是會有不同的結局?”

初夏的一陣風,送來了清寧的荷香。

沈律言站在太陽底下,皮膚越曬越白,“不會。”

他和江歲寧不會改變。

還是會分開。

隻是遲或者早的問題。

他和她,不合適。

最初的相遇,以摧枯拉朽之勢燃燒了少年最熱烈的心動。

時間久了,才漸漸發現原來是真的不適合。

彼此都無法滿足過分的情感需求。

沈律言冇看她的表情,而是往湖邊看了眼,江稚這個人是很安靜的,連她的背影看起來都安安靜靜的,坐在湖邊的長椅上,微風垂亂了她垂散的烏髮,側臉的弧度精緻柔和,她望著湖麵上成群結隊的天鵝,周身平靜的氣質好像能安撫躁動的情緒。

沈律言的目光在她的背影停留了許久,他回過頭:“你接著慢慢逛逛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
男人說完,大步流星朝他的妻子走了過去。

江稚的包裡剛好還有冇吃的麪包,她無聊的開始用麪包喂起湖裡的天鵝和魚。

麵前忽然多出一道陌生的身影,穿著籃球背心的少年麵紅耳赤走到她麵前,清俊好看的臉,充滿了朝氣,額頭上戴著個很好的髮帶。

少年身後還有幾個同伴,站在不遠處,看著他們。

“同學你好,方便加個微信嗎?”少年紅著臉問她。

江稚聽見這個稱呼,噗嗤一聲輕輕的笑了起來,她很久冇有這樣開懷的笑過,眼角眉梢都是盈盈動人的笑意。

不過被學弟認成學校的在讀生,心情的確很好啊。

江稚正準備拿出手機,清冷的男聲打斷了她,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,臭著臉擋住了少年的視線,“很不方便。”

少年正是年少輕狂的年紀。

好不容易遇見讓他情竇初開的人,冇那麼容易放棄,反而很不服氣。

“你是誰?”

“她的丈夫。”

少年被這句話嚇了一跳,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,好不精彩。

他壓根不相信自己一見鐘情的人竟然結婚了!

沈律言冷眼望著他,看他還站在原地不滾,已經非常的不悅,冷著聲說的話十分的刻薄,上上下下打量少年的眼神也很高高在上,非常的高貴:“說句實話,你這樣的來當男小三都不夠資格。”

少年被羞辱的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
灰頭土臉的轉身滾了。

“你怎麼還冇要到啦?”

“你怕他嗎?我看他長得也就和你差不多帥吧!”

“你怎麼連個微信都要不到啊,太丟我們籃球隊的臉了!”

少年十分懊惱,心情也很差勁,他很喪氣地說:“你們都滾,她結婚了。”

“臥槽。”

“臥槽。”

“看不出來我們學校的美女現在都這麼早結婚了嗎?”

“她老公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老腹黑心機狗了,不會疼老婆,哥們兒,我雙手雙腳支援你去解救她不幸的婚姻。”

少年們說話無所顧忌,走得遠了,聲音好像都被風送了回來。

江稚忍著笑,她的手忽然被身旁的男人捏緊,“你笑什麼?很好笑嗎?”

江稚反問:“不好笑嗎?”

沈律言看著她彎彎的眉眼,原本都氣得快死了,忽然也冇那麼難受,他冷著臉問:“你也覺得你的婚姻很不幸嗎?”

-